延昭野史_肆〔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西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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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西东〕 (第8/9页)

是自然,我问你的姓名。”陆存梧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别打了,我受不住……”姜鸢以为他又要打,吓得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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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不快说。”陆存梧吓唬她,“要不然扒了裤子打你。”

    “姜鸢,我叫姜鸢。”她泄气道。

    “哪个姜,哪个鸢。”他明知故问。

    “癸女姜,鸢飞戾天的鸢。”姜鸢气闷。

    “有种花叫鸢尾,我喜欢得紧。你可有小字?以后我唤你……鸢尾……尾……微微可好?”陆存梧凑在她耳边,“微微。”

    “以后?”姜鸢觉得大事不妙。

    “问了名,之后自然要纳吉,风风光光娶你过门啊。”陆存梧开怀道。

    “我是参选秀女,依制不得私下议亲,你是谁?信阳侯家的?”姜鸢试探着。

    信阳侯本人纵情声色,几个儿子更是京中有名的纨绔。

    “你反应倒快,猜的却不准。”陆存梧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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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观并不偏僻,折腾了这么久也没人来探问,想是有些手段地位。”姜鸢更进一步,“我父亦在朝中任职,事情闹大你也得不了好,今日你我尚有余地,不如各退一步,就此别过。”

    “我不乐意。”陆存梧转了个身,把剑鞘放在桌上,右手解开她的内袴。失去了禁锢的素色布料很快垂落在地上,姜鸢至此终于下身光裸,再无一丝遮挡。

    白皙的皮肤只有臀rou夸张的红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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