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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罗生门 (第6/6页)
言很重要的人,他也信。 就连她说,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这种鬼话他都信了。 分量一样? 凌远笑出了声,“衣服脱了。” 邬遥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衣服,脱了。” 他冷声重复。 邬遥脸上有迟疑,也有难堪,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 好像笃定他根本不会伤害她。 这种笃定也可笑,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 凌远靠在台球桌上,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不脱就滚。” 房间里的烟味浓得让邬遥呼x1困难。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手。 门没关,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 她只穿了一件毛衣,脱掉后就是白sE的x罩。 她不知道他想让她脱到什么程度,是全部脱完还是只是这样。 她也不知道凌远究竟要做些什么,故意羞辱?泄愤?还只是玩弄? 她手指往后,已经m0到内衣的排扣,他用拐杖制止了她。 他站在离她一米远的距离外,用冰凉的防滑橡胶头抵在她锁骨的吻痕上。 问她: “邬遥,你都是在他的床上,对我感到愧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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