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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两个字时,想起身旁半裸的躯体,不禁一阵脸上发烧。 那军士全没放在心上,听出他口气松动,更是惬意。想象了一下刘备柔韧结实的身体包裹住火热欲望上下耸动的情景,和脑中原本刘备分开两条无力地摇晃着的长腿不停穿刺的画面一对比,他忽然觉得前者似乎更妙,浑身热焰顿时烧得更烈,已然挺立的欲望几乎发烫。嗓子愈发干了,他动了动手中短刀,用发哑的声音威逼道:“要么用前面,要么用后面,自己选一个。再选不出来,我就在你身上再扎一刀。” 司马懿被晾在一边已经有一会儿工夫了,体内的热潮虽没消褪,神智却冷静下来,一句句听着自己身上的人这番最后的挣扎,然后冷冷地盯着这人,看他如何动作。帐内没有光线,他只能隐约看到对方轮廓的一些影子。心存不轨的军士说完这句话,被胁迫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伸手拿起那个小罐,探了两指进去,抹上油膏,然后—— 然后坐直了身体,将手伸向了他自己身后隐秘的洞xue。 一时间司马懿和那军士的呼吸都停顿住了。借着油膏的润滑,刘备用手指抵在那紧闭的洞口,试探着向内塞入。柔嫩的皮rou分开,毫无阻碍地吞进了一根指尖。那儿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十分诡秘,刘备不由得皱紧眉头。 说实在的,他对于男子之间的情事只有耳闻,毫无实感。此刻虽然是亲手开拓着身体,以便另一个男人顺利地进入,却也并没有什么羞耻或是动情之感,反而觉得极为麻烦。如果这时有光,司马懿将会看到,跪坐在旁边的人像在对付一件艰苦吃力的工作似的,神情严峻地并拢手指,深深埋入自己身体后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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